朱娟跑过来，还大声问：“你腿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衣服怎么都破了。”

她又大声说：“孩子，你是不是受欺负了？”

有热心居民进巷子里，他们抓住那两个地上的小流氓。

很多人在周围纷纷扰扰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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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的厚外套脱了，刚刚又摔倒，穿着校服在满是泥污的地上滚了一圈，满身的脏污。

加上她头发凌乱，气息不稳，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朱娟身上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这是之前温建设出差时给带的礼物。

赵宁和朱娟一人一瓶大牌香水。

但是赵宁知道香水的价格后，不舍得用。

只有朱娟天天把自己喷的像是朵花一样到处晃。

温雅一把推开朱娟：“你瞎吆喝什么？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推的并不重，但朱娟故作柔弱的倒在地上。

“哎呀”一声。

温则天赶紧上前扶住她妈。

“妈，你有没有事？”

抬头质问：“温雅，你疯了？为什么推我妈妈？”

温雅拿胳膊抹抹眼角，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对母女，心里恶寒。

朱娟大声喊她名字，又喊那几句非常有歧义的话，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出事了一样。

温雅故意引起别人注意。

“就推了，怎么了？我一点事没有，她掐我胳膊干什么？”

还有这个温则天，明明看见她了，听见她的呼救，还能不管她，直接扭头跑开。

朱娟带着哭腔：“我没有。”

温雅捂着胳膊，看着朱娟，行啊！大家一起演戏。

温建设跟在后面，一开始没敢上前，他听见朱娟喊的那几句话，心里咯噔一声。

就傻站在原地。

他脑里一阵轰鸣，觉得闺女被小流氓给欺负了，更不敢上前看。

看到温雅好端端走出来，还推了朱娟。

温建设这才回神，出口的却是训斥。

“温雅，你干什么？为什么不尊重长辈？”

温建设蹲身去扶朱娟，轻声问：“摔哪里了？没事吧？”

朱娟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赶紧说：“大哥，我没事，你赶紧看看孩子。”

温建设这才仔细看温雅。

温雅站在那里，虽然样子狼狈了些，但是衣服裤子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应该没事。

他板着脸道：“我早就和你说，放学了早点回家，走大路，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温雅直直盯着他，问：“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什么电话？”

温建设说：“哪里打过电话？没听见。”

温雅看着他说：“我打了好多遍，你一直没听见？你忙什么呢？”

温建设不出声了，看了温则天一眼。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没听见。”

有个热心大姨帮着把温雅的书包和外套拿过来。

大姨拍拍衣服上的土。

“孩子，这是你的吧？快穿上，天冷别着凉。”

温雅看着自己的爸爸靠近朱娟站着，对自己一句关心的话都无，还不如个外人。

她忍住泪意，披上外套。

“谢谢大姨，谢谢。”

大姨拍拍温雅的后背，问温建设。

“你是孩子爸爸？怎么能这么说孩子呢？”

周围有人说：“就是，孩子能跑出来，多不容易。”

“当爸的不关心孩子吗？”

“你看看这孩子摔得，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温建设被人当众说了，有些挂不住脸，对着温雅说：“没事就赶紧跟我回去。”

温雅站着没动，她都这样狼狈了，有事没事看不见吗？

周围有人说：“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大家去找警察说明情况。

“我从楼上听见声音，看见有人追那个小姑娘。”

“我听见有人喊救命。”

“我拿手电筒照那几个人了，有四五个人。”

……

一个警察过来询问了几句，看了看温雅的状况，然后说让她等一下去做个笔录。

看她穿着初中的校服，是未成年人。

警察看周围：“孩子家长来了吗？让一个监护人陪同去警局。”

温建设答应了。

警察一走，他很不耐烦的对着温雅说：“你看看，你可真能惹麻烦事。这么晚了，还要去警局折腾。”

温雅冷冷看着他：“我如果成年了，也用不着你。”

温建设剜她一眼，嫌弃道：“全身就一张嘴硬。”

他转身对朱娟轻声说：“太晚了，你带着孩子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