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的眼泪不停地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你爸他把家都给砸了,然后就去找那个朱娟了。”
“临走前,他说要和我离婚,什么条件都行,哪怕净身出户,只要我能和他离婚,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们娘俩儿。”
温雅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仿佛没有听到这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张满是脚印的全家福照片,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笑容灿烂,如今却显得那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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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的手机屏幕就像地上的全家福照片一样,瞬间碎裂开来。
“丫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要和你爸离婚!”
温雅突然抬起头,看着妈妈,坚定地说:“妈,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不用为了我而勉强自己。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赵宁木然的看着她,脸色灰暗。
“妈,你离婚吧!但是别轻易答应,你别管我,我会好好上学自己考出去,你多要钱多要东西,多提要求,千万别委屈自己。”
赵宁听了女儿的话,心中一阵感动,她紧紧地搂着闺女,放声大哭起来。
“对不起……”
赵宁和温建设签了离婚协议,最终离了婚。
原本赵宁心中还有些忐忑,觉得自己所要求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仅要了钱,房本加上温雅名字,还要求温建设将温雅抚养至大学毕业。
赵宁起初以为这么苛刻的条件温建设不会答应,毕竟这样的要求对于他来说可能有些过分。
然而,当赵宁看到温建设很快签字,一副仿佛得到了解脱的开心模样时,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温建设全程没和赵宁说话,拿了离婚证在出民政局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就憋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朱娟的电话,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与赵宁才离婚。
赵宁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温建设兴高采烈地讲着电话,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
她不禁怀疑自己这些年过的日子是不是虚幻?
难道温建设真的如此轻易地就放下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吗?
难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就这么浅薄吗?
就一点都不想再看见她了?
赵宁捏着离婚证,气的手发抖,她应该争取温雅的抚养权,然后让温建设净身出户的。
恶心,太恶心了。
她要离开这里。
赵宁给温雅发信息:闺女,妈要走了,离开这个城市,你好好考试,将来妈挣了钱,就来接你。
温雅回复:妈,放心吧!你不要太有压力,照顾好自己,我没问题的。
赵宁:对不起。
温雅:妈妈,你要好好的。
温雅看着碎裂的手机屏,抹掉眼泪,拿出之前的试卷,逼着自己继续刷题。
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多做点题。
温建设和赵宁离婚后不久,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朱娟带着温则天搬进了温雅家里。
朱娟和温则天的房子已经出租出去了,说赚点房租补贴家用。
她还装模作样的托温建设租套小房子住。
温建设怎么可能舍得让她们租房子住?
打着给温则天攒医药费的旗号,温建设邀请她们母女搬到家里住。
温则天的脑瘤位置长得非常刁钻,手术难度极大,所以医生建议先采用药物控制病情。
这种药物纯进口,价格极其昂贵,贵到让温雅的零花钱都减半了。
温雅曾经无意中听到过朱娟和温则天的谈话,了解到这种药物的价格很高。
她不禁咂舌,这母女两个真是会精打细算,把治病的压力、生活的压力直接转嫁到大伯哥家里了。
温雅突然理解了妈妈的压抑和愤怒,觉得温建设脑子是不是也有病?
自从她们搬进来后,温建设开心了,温雅的憋屈生活开始了。
家里的一切东西都换了新的,添置的家具风格变的浮夸许多,就像布置房间的“女主人”一样。
除了温雅的房间,还是旧家具。
温则天每天都会阴恻恻地盯着温雅背着书包去上学。
她的眼神阴郁,像角落里的毒蛇,让人感到有些害怕,但温雅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温则天讥讽道:“温雅,你成绩这么差,上学也是浪费时间,何必呢?”
温雅直视她,嗤笑道:“怎么,你过不好,还不让别人好过了?我上我的学,关你毛事?”
温则天也不反击,就一招,装病。
她捂着头装头疼,用委委屈屈的眼神控诉温雅。
然后,温雅就挨温建设一顿骂。
所以,温雅对这种“病娇白莲花”的人一直免疫,不管可怜成什么样,一点同情心都不带有的。
她没有动手揍人已经很有人情味了,可怜她们?想什么呢?
朱娟也在作妖,每天都起得很早,在厨房叮叮当当的装作很忙的样子。
吵得温雅睡不好觉,她本来晚上看书就睡得晚,休息不好一天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