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差点劝不住:“姐你冷静点,他现在是你室友。”
江阮笑了笑:“我不写他名字,我写他的心。”
魂律十二节,起笔即异:
“神非不可镇,人非不可试。”
“心若动,律可书。”
江阮用的是魂页极致细火墨,笔迹如刀,字字入骨。
王大娘看了一眼内容,倒吸一口气:“她不是在写律,她是在拆人心。”
魂页上,每一道字线都像针,把心神缝成一个无法闭合的频图。
狗蛋心惊胆战地翻开第二段,只看到:
“萧某心火未绝,律笔未裁。”
“若再审吾心书,当试其心底三问。”
江阮写完这句,抬头望向不远处端坐的男人,眸光如火,语气却轻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萧砚,你心火还活着吗?”
“你还审得清,我写的,是魂律,还是你自己?”
萧砚并非不知江阮在做什么。
她这节,根本不是为了镇神。
她是在——写他。
他走到魂律书阵前,翻开那页“试心篇”,语气依旧冰冷:
“你将我写入魂页,是想把我也烧成神?”
江阮歪头笑道:“你不是神,你是砚狗。”
“神我写火葬,狗我写活埋。”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萧砚指尖微紧。
他冷声说:“你疯得没救。”
江阮却反问:
“你来灂魂几天了?”
“你不走,不审,不封,也不裁——你心里到底想审谁?”
她步步走近,魂页在她脚下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