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在钟楼后巷拐进去第三栋,外墙是灰色的!门口还有个石狮子,尾巴断了一半!”阿星越说越激动,“不会吧,我们一直待的这地方,本来就是他的地盘?”
“不是地盘,是据点。”她眼神冷下来,“他们把匾摘了,切断联系,让人忘了这里。但他们忘了一点——老房子的格局改不了。你看这前厅朝向东南,采光角度和民国记录完全一样。还有这些地砖,拼的是‘时轮纹’,普通人看不懂,懂的人一看就知道身份。”
阿阴轻声说:“难怪墙里的字会往这边出。它不是随便写的,是回到熟悉的地方,才能留下痕迹。”
“所以‘执灯者’很可能在这儿工作过。”沈无惑敲了敲符纸,“甚至可能……死在这里。”
阿星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过去?救人?问话?还是先看看情况?”
“都不是。”她摇头,“我们现在最该搞清楚,他是组织的人,还是被组织控制的人。如果是前者,我们去了就是送死;如果是后者,他可能比我们都想揭发真相。”
“可怎么判断?”阿星皱眉,“总不能打电话问他吧?”
“不用问。”她从包里拿出三枚铜钱,放在罗盘中间,“我算一卦。”
她把手搓了两下,轻轻一扔。铜钱落地,排成一条斜线。
“离中虚。”她念道,“离为火,为灯,为主光明。说明‘执灯者’确实存在,还没彻底断联。但他身边有人监视,行动受限制。”
她又扔第二次。两正一反,叠在一起。
“火在天上,大有之象。”她眉头微动,“他手里握着东西,不是权力,是证据。可能是名单,可能是阵图,也可能是关键口令。组织不敢动他,就是因为这个。”
小主,
第三次扔出,三枚铜钱围成一圈,中间空着。
“空城计。”她低声说,“他在装死。表面听话,其实等机会。这卦告诉我们——可以接触,但不能白天去,不能走正门,也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是冲他来的。”
阿星瞪大眼:“所以……我们真要去?”
“不然呢?”她把铜钱收回包里,“线索就在这儿,不去才是傻。”
“可万一这是陷阱呢?”阿星压低声音,“万一是组织故意放消息,引我们上钩?”
“当然是陷阱。”沈无惑看他一眼,“好事哪有那么容易?天上掉下来的都是铁饼,得自己拿锤子砸开。”
阿星苦笑:“你就不能说点让人安心的话?”
“我说实话就是最安心。”她站起身,开始整理黄布包,“你去检查剩下的驱邪符够不够。手机充满电,带上备用电源。还有,把你那件骷髅T恤换了,穿深色衣服,别像个夜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