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脑子里。”她合上卷宗,“这些案子跨度三十多年,受害者身份不同,唯一共同点是都被‘玄’字编号管理。这不是偶然,是有人在清除他们。”
“所以‘玄’是个组织?”阿星咽了口唾沫,“那玄真子也是成员?”
“不一定。”她盯着编号,“‘玄’可能是代号,也可能是职位。就像快递员编号A001,不代表他就叫阿零零一。”
她把档案放回原处,准备再找线索。阿星却蹲在书柜后没动。
“怎么了?”她问。
“师父。”他声音变了,“这里有道缝。”
“什么缝?”
“墙和柜子之间,差了一点点。”他比划着,“刚才我踩上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
沈无惑立刻上前,用手背贴墙。冰凉,还能感觉到轻微震动。
她取下桃木剑,在墙面敲了三下。声音空荡荡的,明显后面是空的。
“是暗门。”她说,“后来砌进去的,为了藏东西。”
“要不要推开?”阿星往后退。
“要。”她站到左边,“你站右边,一起用力。慢点,别触发机关。”
两人肩抵木板,慢慢推。砖石摩擦,灰尘掉落。几秒后,墙体塌陷,露出一条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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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腐臭味。
“有人。”阿星僵住,“我听见了。”
沈无惑拔出桃木剑,走在前面。通道很短,几步就到底。尽头是一间石屋,墙上挂着铁链,角落坐着一个人。
老人头发胡子全白,满脸皱纹,穿着破旧的道袍。手脚都被刻满符文的铁链锁着,手腕处皮肤溃烂,像是长期磨的。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头。
灯光照在他脸上的时候,阿星差点叫出来。
“这……这不是玄真子吗?!”
沈无惑没说话。她看了五秒,然后摇头。
“不是。”她低声,“只是长得像。”
老人嘴唇干裂,眼睛浑浊,但目光很锐利。他盯着沈无惑,像是在判断她是谁。
“你是谁?”沈无惑问。
老人不开口。
她从布包里拿出半本《阴阳禁术》,翻到第一页。上面有一行小字:“天道有常,逆之者亡。——玄真子手录”。
她把书举到老人眼前。
“你认得这个吗?”
老人瞳孔一缩。嘴唇抖了两下,终于发出声音:
“……那是我哥哥写的。”
声音沙哑,像铁片刮过石头。
“你哥哥?”沈无惑眯眼,“你是玄真子的兄弟?”
“我叫玄明子。”他喘气,“二十年前,他偷走禁术,从此消失。而我,替他关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