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成之后,献祭至亲一人;
二、三年内每月初七供奉活物血食;
三、中途反悔,魂魄归组织所有,永世不得超生。
他手微微发抖。
“就这些?”他问。
黑衣人摇头,又拿出一张纸:附加条款——执行期间不得使用现代医疗,身体损伤自行负责。
钱百通抬头:“什么意思?”
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如同砂石磨过:“你动手,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死活不管,成败不论。”
“我要对付的人……你们能搞定?”
黑衣人冷笑:“上周厉万疆来求我们,我们让他养的鬼回头咬了他自己。你现在谈条件?”
钱百通脸色骤变。
“签,就拿走。不签,你现在走,还能当普通人。”
他咬牙,从箱子里抽出笔,在契约末尾签下名字。
墨迹刚干,黑衣人收起文件,转身走入浓雾。
“等等!”钱百通喊道,“什么时候行动?”
黑衣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觉得我们为什么选你?”
“因为你已经没人信了。”
“连你家司机都拉黑了你的微信。”
话音落下,雾中只剩空荡的码头。
钱百通站在原地,手中攥着那支空笔。
他忽然笑了一声。
低头看向手背,发现签字时墨水渗入皮肤,留下一道暗红痕迹,像一道疤。
他用力擦拭,却擦不掉。
远处传来轮船鸣笛,惊飞一群鸟。
他朝车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手机响起,是司机打来的。
“老板,车子发动不了,电瓶好像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