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
阿星摸头傻笑。
局长擦汗:“我们会……彻查此案。”
“你查个屁。”王麻子站起来,“你们派出所一年收他八万保护费,还好意思说彻查?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在录!要是明天我出事,视频自动发到十个群!”
局长猛地抬头:“你——”
“别紧张。”沈无惑开口,声音平静,“他说的是事实。你心里清楚,钱百通是怎么坐大的。你现在不认,以后也会有人替你认。”
局长低头,手指掐得更紧。
“我可以帮你。”她说,“只要你别拦该来的报应。”
局长沉默很久,终于点头:“笔录……我会正常走程序。”
“谢谢。”她起身,“顺便,把监控调出来。电视塔那天晚上,有个人影上了顶楼,穿红旗袍,拿团扇。你应该能找到。”
局长脸色变了:“可那晚值班的人说……什么都没拍到。”
“那就说明问题更严重。”她拎起包,“不是机器坏了,是有人不想让你们看见。”
她往外走,阿星跟上。王麻子提着鱼追出来:“沈先生!我给你送补品!鱼汤最补魂了!”
“放门口就行。”她说,“别进屋。”
“为啥?”
“怕你看见不该看的。”
王麻子挠头,还是把鱼放在命馆台阶上。他转身要走,忽然回头:“对了!昨儿夜里,我家鱼缸水自己转圈,三条金鱼围着中间游,一圈接一圈,像拜堂!你说邪门不邪门?”
沈无惑脚步一顿。
“可能是水太凉。”她说完继续走。
阿星小跑跟上:“师父,王叔那鱼缸……真没事吧?”
“有事。”她低声,“阴气回来了,开始找人了。”
“那还不赶紧处理?”
“处理不了。”她看着街对面的便利店,“现在全城的下水道、老井、废弃空调外机都在漏阴气。我们能堵一处,堵不住一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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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总得做点什么。”
“做。”她停下,“先把眼前的事做完。”
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沈无惑站在马路对面,没进去。她拿出铜钱,一枚枚摆在地面。六枚平躺,一枚仍然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