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怀疑陈怀安与掠夺派的勾结,却没想到他竟直接出卖了保护派的核心信息,导致林默被迫隐姓埋名三年。
“不止这些。”
林默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林默穿着保护派的黑色劲装,站在苏砚母亲身边,两人手里共同托着一个黑色的铁盒——
正是齿轮密室里的那一个。
背景是老钟表厂的齿轮密室,巨大的齿轮在他们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庄重。
“这是三年前我们存放裂网关钥匙时拍的。”
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当时陈怀安也在场,他说要帮我们记录这重要的时刻,所以这张照片是他拍的。”
“陈怀安也在?”
林野突然凑过来,指着照片的角落,声音里带着惊讶,“你们看这里!照片角落有个人影,穿着保护派的衣服,袖口的纹路和陈怀安现在穿的外套一模一样!”
苏砚顺着林野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照片右下角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齿轮后面,只露出一只袖口,袖口上绣着的浅灰色云纹,与陈怀安常穿的那件灰色外套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钟鼓楼夹层看到的资料——
档案照片上的“执行者钟”,袖口也有同样的云纹。
“原来陈怀安早年也是保护派成员。”
苏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仅泄密,还投靠了掠夺派,成为了他们的‘执行者钟’,难怪他对保护派的据点和钥匙存放位置,都了如指掌。”
林默叹了口气,将照片放回资料里:
“其实陈怀安当年在保护派里很受重视,他的代号是‘钟’,负责管理所有与时间相关的执念线索,包括裂网关的封印时间、保护派成员的任务周期等等。
如果不是因为陈明的病,他或许不会走上这条路。”
“陈明的病……”
苏砚喃喃自语,她突然想起陈怀安之前说过的话——
掠夺派说能治好陈明的病,所以他才被迫合作。
现在看来,那很可能是掠夺派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利用陈怀安的父爱,让他背叛保护派。
就在这时,林野突然发现报亭内侧的抽屉没有锁。
他轻轻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