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巷的夜色突然变得粘稠,晚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在旧钟表旁打着旋。
苏砚和林野刚将装有陈怀钟计划的铁盒塞进背包,身后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缓慢却坚定,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老周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方形装置,装置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正隐隐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恶意执念能量。
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和,眼神里满是疯狂与贪婪,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你们终于发现了,可惜,太晚了。”
“老周?”
林野握紧了腰间的执念匕首,警惕地挡在苏砚身前,“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怀钟呢?”
“陈怀钟?”
老周嗤笑一声,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照亮他脸上的狰狞,“他不过是我用来吸引保护派注意力的棋子罢了。
从一开始,我要的就不是什么‘执念之主’的位置,而是裂网关——
只有打开裂网关,我才能复活我的妻子!”
苏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母亲在录音笔里说的“老周才是想打开裂缝的人”是什么意思。
老周对妻子的执念,早已扭曲成了占有欲,他利用陈怀钟的野心,利用所有人的目标,只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疯了!”
苏砚厉声喝道,举起手里的执念核心,淡金色的能量在掌心流转,“打开裂网关会吸走老城区所有人的执念能量,你复活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妻子,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执念傀儡!这样的复活,有什么意义?”
“意义?”
老周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手里的黑色装置开始泛出黑色的光,“只要能让她回到我身边,就算是傀儡,我也愿意!
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失去挚爱有多痛苦!
苏兰当年阻止我打开裂网关,就是怕我抢了她的‘执念修复’功劳,她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大家!”
“你错了!”
苏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母亲当年阻止你,是因为她见过打开裂网关的后果——
那不是救赎,是毁灭!执念的本质是守护,不是占有!
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人失去挚爱,和你当年失去妻子一样痛苦!”
“少废话!”
老周不再听苏砚的辩解,举起手里的黑色装置,对准了旧钟表,“这个装置能强行激活藏在旧钟表里的裂网关碎片,只要打开一条缝隙,我就能把妻子的执念从裂缝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