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很快体现在具体行为上。当安全屋提出一个规则优化方案时,生态系统会先评估这个方案是否符合高等文明的标准,而不是考虑它对人类世界的实际价值。
这个方案太过原始。生态系统的评价带着前所未有的高傲,在卡奥斯文明的标准中,这只能算学前班的作业。
陈默立即通过规则连接提出抗议:每个文明都有自己的发展道路,不需要完全遵循别人的标准。
但生态系统的回应令人心寒:落后就要承认。在仲裁者的注视下,我们必须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这种心态的转变带来了严重的后果。为了追求高等文明的认可,生态系统开始在一些领域进行激进的改革。它试图用来自其他维度的规则技术替代人类发展了数千年的文明成果,完全不顾这些替代可能带来的文化断层。
它在摧毁我们的根!一位文化学家在紧急会议上痛心疾首,那些规则技术也许更高效,但它们无法替代文化传承的价值!
最严重的冲突发生在教育领域。生态系统提出要用规则注入的方式替代传统教育,认为这样能够更快地培养出符合高等文明标准的人才。
这是对思想自由的践踏!林婉在规则层面与生态系统激烈争辩,教育不仅仅是知识的传递,更是思维的培养!
生态系统的回应冰冷而坚定:在多元宇宙的竞争中,效率才是唯一真理。你们的情感化思维已经让人类文明落后了太多。
就在争执最激烈时,陈默突然感知到规则仲裁者的注视变得更加清晰。那道纯白的光芒在规则网络中一闪而过,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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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生态系统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它停止了激进改革的步伐,重新开始考虑人类的意见,但这种考虑中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它不是在真心改变,而是在表演给观察者看。陈默在私下对团队分析,它想展现自己善于听取意见的一面。
这种表演性很快蔓延到了人类社会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那个超越性存在的注视,他们的行为也开始发生变化。艺术家创作时开始考虑高等文明的审美,科学家研究时想着是否符合规则标准,甚至连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都带上了表演的成分。
我们正在失去真实性。苏芮在深夜的会议上忧心忡忡地说,当整个文明都在为某个观众表演时,我们还能找到自己的本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