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一僵，右肩炸开焦痕，整个人跪倒在瓦片上，嘴里涌出黑血。

我没动。看着他在屋顶抽搐，手中的弓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挣扎着抬头望向窗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推开窗，冷风吹进来。

“你们的咒，早已不是秘密。”

话音落下，我感应到千里之外有一丝波动。那是玄明子的气息。此刻，他正站在南荒密林深处的祭坛前，手中黑袍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像是被无形之刃割破。他咳出一口黑血，手指死死抓住袍角，却无法阻止裂缝扩大。

我不再关注他。转身走进内殿，从袖中取出狐尾状玉瓶，将残存的催魂香封入其中。瓶身微微发烫，但我握得很稳。

这一战，我没有赢在力量，而是赢在先机。

他们以为催魂香能绕过我的感知，却不知道我早已通过春桃的摄魂印记住了它的频率。他们以为锁灵箭无人能防，却不知道我已把烬心火织成活阵。

现在，宫墙之内再无死角。任何带着敌意的术法，都会被自动反噬。

我坐在案前，翻开最新的轮值名册。今晚值守东华门的是个新调来的太监，名字叫周小顺。记录显示他三天前顶替了一名病退的老杂役，而那名老杂役的尸体昨天在冷井被打捞上来，喉骨断裂。

我合上册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宫里还有内鬼。

但我不急。火幕已成，接下来，只需要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外面天色未亮，刺客的尸体还躺在屋顶。我没有让人去收。就让他留在那里，作为警告。

风无涯的传音再次响起：“东境哨塔发现异常火光，可能是敌军调动。”

我点头：“让他们继续盯。”

“你要小心。”他说完这句，便切断了联系。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玄明子不会善罢甘休。春桃还在他们手里，下一招必定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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