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舞姬。
这是敌国密使。
全场哗然。
有人惊叫,有人后退,文臣猛地站起,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几个武将按住刀柄,盯着那具身体。
她还站着,但眼神更空了。操控她的人还没断线。
我不能让她动。
只要她体内蛊虫自爆,半个大殿都会被毒雾笼罩。
就在这时,殿门口传来脚步声。
萧云轩来了。
他穿着月白锦袍,腰间佩剑,脸色沉静。看了一眼场中情形,没有多问,拔剑就斩。
银光一闪。
几道看不见的丝线应声而断。
舞姬的身体猛地一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只黑色虫子,落地瞬间化成黑烟,消散在空中。
她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我走过去,蹲下身翻她的袖子。水袖里藏着一只小瓶,瓶口封着蜡,里面还有三只蛊虫。我把瓶子收进袖中。
这时,萧云轩走到我身边。
“是谁在操控?”他问。
“还没找到。”我说,“但我知道他们的弱点。”
我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同心结。青丝编成,打得很紧。这是前几天从他发间取下的头发,用我的血封印过。
我走向铜盆,里面还有未熄的狐火。我把同心结扔进去。
火焰猛地腾起,变成赤金色。
空中浮现出一幅图谱:山脉走势、星象排列、命格流转。敌国皇室的祖脉清晰可见——七代绝嗣,气运断续,靠邪术强行续命。而命门所在,正是他们皇陵的龙眼之位。
萧云轩看着那幅图,眼神变冷。
“原来如此。”他说,“他们怕的不是我们的军队,是我们的命格。”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