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下令预备队后撤十步,做出溃散姿态。同时命南北两坡的伏兵悄悄移动,绕到敌军后方。
敌将丙看到东翼守军后退,立刻举起令旗。一支千人队从主营杀出,直扑缺口。
“来了。”风无涯握紧枪柄。
那支队伍冲得太快,阵型拉长,前后脱节。传令兵骑马跟在中间,举着红色令旗来回调度。
就是现在。
风无涯举起破军枪,连射三响箭。尖锐的哨音划破风雪。
南北两侧山坡突然冲出两队黑甲兵,直插敌军腰部。箭雨落下,传令兵当场中箭,坠马身亡。
敌军队形大乱。前军不知后军情况,还在往前冲。后军失去指挥,原地打转。
风无涯提枪跃下高台,带着三十死士冲向敌阵中央。
他目标明确——斩旗。
一名亲卫举着敌将丙的帅旗紧跟其后。风无涯冲入人群,一枪挑飞挡路的刀兵,再一记横扫,砸断两人腿骨。鲜血喷在他脸上,他没有擦。
距离帅旗只剩二十步。
敌将丙反应极快,立刻下令鸣金收兵。亲卫团迅速围成圆阵,护着他后撤。
风无涯没能斩旗,但已重创敌军指挥系统。敌兵慌乱撤退,不少人被自己人踩踏致死。搬运尸体的队伍排成长龙,绵延数里。
赵虎带人追击一段后退回。清点战果:敌军折损近两百,轻骑几乎全灭。我方阵亡十七人,伤二十三人,其中五人还能坚持作战。
风无涯回到城楼,喘着粗气。右手虎口再次崩裂,血浸透了枪柄布条。他脱下手套,用牙齿撕下一块布重新缠住。
赵虎递来一碗热汤:“喝一口吧。”
他摇头:“等他们再来。”
远处高坡上,敌将丙站在雪中,脸色铁青。他亲手摔碎了令旗,一脚踢翻传令鼓。
“暂缓总攻。”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副将惊愕:“可我们已经……”
“闭嘴!”他怒吼,“他们的指挥没乱。刚才那一招是反制,不是溃败。风无涯在等我们把主力压进去。”
他盯着铁脊关,眼神阴冷:“这仗不能这么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