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
宫女甲该到了。她带的人应该已经埋伏在洗衣房两侧。七姑的人也快到位。只要我把这几个钉死在这里,等包围圈一合,就能全数拿下。
风从西角门吹进来,带着凉意。我抬手抹了下嘴角,血还没干。刚才那一口精血耗了不少力气,但还能撑住。烬心火在体内缓缓流动,提醒我还有底牌没用。
远处传来一声鸡鸣。
天快亮了。
我盯着洗衣房那扇半开的木门,门轴老旧,稍微一动就会吱呀响。现在没人敢碰它。里面的人知道,外面有人等着。
我也知道,他们出不来。
我慢慢站直身体,尾戒忽然剧烈一震。不是来自院内,而是南边。运炭车底那个,竟然摸出一把短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他不想被抓。
我眼神一冷,正要动,那人却突然抬头,看向我这边。他的嘴张开了,似乎想喊什么。
我没有听清。
因为我已经跳下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