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没反应。
第二步。
“咚。”
还是安全。
第三步刚落,头顶“咔”地一声,一道雷光劈下,砸在旁边。我立刻蹲下,挥手示意所有人趴下。雷火炸开,石头飞溅。我摸出手腕上的伤,血流出来了。
“别乱动。”我说,“跟着我的节奏走。”
我开始敲地。三下缓,是停。两下急,是进。错乱节奏,就蹲伏。他们听着声音,一步一步跟上来。我走在最前,每踏一步,烬心火就在体内震一次。不是痛,是反噬。这阵法在吸我的魂。
我看见了。
不是真的看见,是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画面。我跪在废墟里,手里抱着一只小狐。它眼睛闭着,身上全是血。耳边响起声音:“你走……别回头。”
我咬牙,把画面压下去。
我不是回来赴死的,是回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终于走到尽头。回廊另一头是一道拱门,门框上刻着锁链图案。门开着,里面黑着。我停下,让队伍原地待命。我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地上有干尸。三个,穿着破旧的祭司袍,站着,不动。但他们不是死的。我能感觉到魂魄还在,被怨念缠着,成了守陵傀。它们不攻击肉体,专噬魂魄。
我拿出辟邪玉符,按在心口。然后引烬心火逆行冲脉。火从七窍溢出,形成一圈赤色光轮。干尸动了。它们抬起头,空洞的眼窝转向我。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断杖,杖头镶着半枚玉印。那是狐族的东西,封印缺口的关键。
我不能等。
我冲上去,烬心火全开。赤光扫过,两个干尸后退。第三个没动。它举起断杖,朝我砸来。我侧身躲开,左手拍地,用尾戒触地,唤血脉共鸣。
“吾承九尾之血,继玄凰之名,今归故土,何鬼敢阻?”
声音不大,但整个空间都在震。干尸动作一滞。它空洞的眼窝里,流出黑血。
我跃起,一把夺下玉印残片。转身就喊:“走!”
队伍立刻冲向拱门。我最后一个跑出去。身后传来嘶吼,接着“轰”地一声,石门落下,把干尸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