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为了针对区区一个刘民,两位在家族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竟然联手设下了一个如此……如此……铺张浪费的骗局?
先是捏造了一个假情报,再通过自己的口,给刘民下达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假任务。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铁愉秋的脑子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这背后一定藏着他无法理解的深意,可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这盘棋太大,他连棋盘的边角都看不清楚。他只能选择沉默,将那满腹的惊涛骇浪死死压在心底,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谜底的揭晓。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嘲笑着他的无知。
刑堂长老将铁愉秋的震惊与铁山的亢奋尽收眼底。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伸出干枯的手指,从桌上那摊狼藉中,捻起一片碎裂的茶杯瓷片。
瓷片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指尖闪着微光。
“铁山,”他忽然开口,目光却落在那瓷片上,“你打碎了杯子,茶水流了出来,杯子的模样也毁了。但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铁山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瓷片内壁上,残留着一抹淡淡的茶渍,以及……烧制时留下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瑕疵。
“看到了……茶渍,还有一些……瑕疵。”铁山迟疑地回答。
“不错。”长老点了点头,将瓷片随手一扔,任其落入尘土。
“一个密封的瓦罐,你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最蠢的办法,就是用锤子把它砸开。”他的声音幽幽响起,仿佛是从古井深处传来,“而最聪明的办法,是抱着它,用力地摇晃。”
“摇一摇,听听声音。是金石之声,还是水流之声?是谷物晃动,还是空空如也?你不用打破它,就能猜出里面大概有什么。”
长老说到这里,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依旧处于震惊中的铁愉秋,以及若有所思的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