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鹄一脉虽说这些年声势弱了些,但好歹也是上古五凤之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族中多少还有些底蕴。
你哪怕带着孩子独自隐居,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抚养,也比投奔一头蠢龙强啊!”
他顿了顿,想起近日从师兄那听闻的消息,更是连连摇头。
“现在倒好,白虎一族那个睚眦必报的小犊子都追出来了,以龙族和白虎族的宿怨,保不齐哪天就得打起来。
到时候你和孩子夹在中间,岂不是更危险?”
说罢,他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底却闪过一丝看热闹的兴味。
他对这桩纠葛本无多少立场,这般絮叨,倒多半是为了凑个热闹,看一场洪荒大族间的闹剧罢了。
“龙?什么龙?”
青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多宝也愣住了,随即转头看向了玄昭,这消息说来是自家师兄提供的。
“皆传你躲在东海,是与一头龙苟合,不然方才那头龙鲸该如何解释。”
玄昭老神在在,低头品茗,毫不在意的说着。
“公主莫怕,敖方来也!”
惊雷般的嘶吼陡然刺破海面的静谧,恰在玄昭话音未落之际,岛屿东侧的沧溟之中,一道赤金色光柱轰然冲天。
那是一条通体覆满熔岩般鳞甲的赤龙,龙角如赤铜锻造,龙瞳似熔浆滚动,周身腾跃的热浪连百里外的云层都被染成绯红。
多宝与青衣只觉一股灼人气息扑面而来,连呼吸都似裹了层火星。
“这出戏,倒愈发有趣了。”
多宝捻着袖角的云纹,斜睨向身侧的青衣公主,眼底笑意藏着几分探究。
“公主殿下,这位‘救驾’的赤龙阁下,你总该给个解释吧?”
玄昭唇边勾起一抹淡笑,指尖悬在半空轻轻一拢,仿佛在拨弄一张无形的琴弦。
刹那间,周围的海风骤停、云絮凝滞,淡金色的时空道韵如丝线般在他指尖缠绕,转瞬拧成一道凝练如箭的光痕,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响,直刺那耀武扬威的赤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