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赵斯年自己也会察觉到,所以秦昼就没有再说了。
赵斯年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吩咐暂停西郊地皮所有竞拍流程,着重查竞标的几家公司的资金来源问题。
而且这块地皮的选择……是自己母亲推荐的。
母亲,是知情还是不知道?
赵斯年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他转头看向秦昼,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重生归来,他凭借着先知先觉的记忆和经验,步步为营。
获得了无数先机,规避了前世很多陷阱,自认掌控力远超从前。
但这一次,不是秦昼的话……他极有可能再栽个大跟头。
挂断电话,赵斯年压下翻腾的心绪,正准备开口郑重道谢。
目光落在秦昼脸上时,心头却猛地一沉。
秦昼的脸色比刚才在粥店时更加难看,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呈现出一种灰白。
而且为了忍疼,秦昼紧咬着下唇,薄薄的唇瓣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甚至隐隐泛出青紫。
而他那只原本只是虚按在腹部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抵着胃部。
整个上半身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赵斯年心头那点复杂的疑虑,瞬间被强烈的担忧取代。
他一步上前扶住秦昼摇摇欲坠的身体,入手一片冰凉,甚至带着湿冷的汗意。
“你怎么了?”
秦昼此刻疼得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摇了摇头,试图推开赵斯年的手自己站直。
但赵斯年完全不放心,立马搀扶着他,喊司机开车过来。
车到了后,赵斯年不再犹豫,几乎是半抱着将秦昼撑住,以最快的速度扶着秦昼进车。
车门关上,暖气立马隔绝了外面的凉意。
赵斯年看着秦昼靠在椅背上,急促地喘息着,冷汗依旧不停地渗出。
但脸色似乎稍稍回缓了一点点,至少不再是那种濒死般的惨白。
但是,秦昼捂着胃部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再受冷风侵袭。
所有的感官就去更集中地感受,胃部那被无数只手狠狠拧绞的剧痛。
一阵阵尖锐的痉挛让秦昼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