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看得出,这些太医和宫人多半只是被利用或恐吓,真正的黑手必然隐藏更深。

就在这时,流云去而复返,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不起眼的香囊。

“殿下,这是在陛下枕下发现的,并非宫中制式。”

梁清凰接过香囊,入手轻飘飘,散发着一种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异香。

她凑近鼻尖细闻,眉头骤然锁紧!

“迷迭香,夹竹桃花粉,还有一味……”

她目光锐利如刀,猛地看向龙榻上昏迷不醒的梁钰,

“好精巧的手段!以宁神散掩盖真实药性,再以此香囊慢性催之!若非本宫今日前来,再过几日,陛下怕是真要忧思成疾,药石无罔了!”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竟是有人要对皇帝下毒手?!而且手段如此隐蔽阴毒!

沈砚心中也是巨震。

他立刻意识到,这不仅仅是针对皇帝,更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若皇帝真的悄无声息地“病逝”,那么所有的矛头会指向谁?最大的受益人又是谁?

届时,殿下必将陷入巨大的被动,甚至可能被污蔑为弑君!

“查!”梁清凰声音冰冷,带着滔天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