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亦奉命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墨蓝色暗纹锦袍,腰束同色镶玉腰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他依旧是沉默而恭谨的,但那精心裁制的衣袍,将他冷峻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柔和了些许,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偶尔望向主殿时,才会泄露些许热度。
正当他准备去守着殿下时,流云穿着一身喜庆的杏子黄缠枝莲纹袄裙,簪着一对小巧的赤金蝴蝶簪,行动间步履轻盈的来到了他的殿门前通传。
“驸马。殿下宣你去仪凤殿。”
沈砚心中微动,随即拱手称是,便出了殿门。
走到庭院时,他发现庭中那棵银杏树已被挂上了天灯,那是一个巨型的六角宫灯,庭院里他常待着的廊下挂着绘制八仙贺寿的走马灯,绢花红绸,挂满了廊头。那条通往主殿的道路摆上了许多插着金银忍冬的花盆。
这些,都是为了祈求殿下福寿绵长,平安顺遂……
他的脚步因为眼前的景象慢了下来,前头流云发现身后听不见沈砚的脚步声,便疑惑的转过身去,发现他站在原地。
“驸马,为何停下了?”
流云的问话将沈砚的思绪拉了回来,“抱歉,一时因眼前之景失仪。”流云闻言却轻笑道,“驸马,单单是这布置就能使您有些失神,一会见到盛装的殿下,岂不是更忘乎所以。”
沈砚一时有些说不出话,只能随流云继续向殿内走去。
仪凤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