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次日清晨便带着梁清凰的关切与赏赐前往静宜郡主府。郡主显然对苏文瑾的死感到震惊与哀伤,接待流云时眼圈微红。
流云温言安慰,话语间不着痕迹地提出,苏先生才学出众,猝然离世,其留下的书画文章皆是心血,公主殿下怜才,不忍见其散佚,若郡主允许,公主府可派人协助整理,或可择其精要留存。
静宜郡主不疑有他,反而感激梁清凰想得周到,当即允了,并亲自领着流云去了苏文瑾生前居住的僻静小院书房。
书房整洁却充满书卷气,画缸书匣井然有序。
流云以查看是否有未完成之作或珍贵手稿为由,请郡主暂且休息,自己带着两名精心挑选的、擅于搜查的侍女留下整理。
郡主离去后,流云眼神立刻变得锐利。
她亲自检查书案、画缸,两名侍女则快速而不留痕迹地翻查书架、箱匣。重点寻找与噬月、狼图腾、萱妃、血旗案相关的字眼、图案,以及任何可能与那幅寒梅图构成联系的画作或笔记。
然而,近乎一个时辰的仔细搜寻,竟一无所获。
苏文瑾留下的文字多是诗词文章、读书笔记、书画鉴赏心得,内容清雅,毫无破绽。画作也以山水花鸟为主,未见特殊。
“太干净了。”
流云心中暗忖。要么是苏文瑾极其谨慎,未留任何实证;要么最重要的东西,早已被转移或销毁。
她不动声色,挑了几幅看似不错的字画和一本诗稿,向郡主道谢后便告辞回府。
几乎同时,沈砚那边对内务府的梳理也有了令人心惊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