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资本家?”贺辰霄似笑非笑地看着夏灼。
“呵呵……什么资本家?什么该死?你在说什么?”夏灼装傻。
贺辰霄用一种微妙的笑容盯着夏灼,直把夏灼盯得脸上的笑容彻底要绷不住,贺辰霄才终于收回视线。
“哼~”贺辰霄哼笑一声,吐出一句让夏灼笑容彻底裂开的话。
“糖厂没有,糖倒是可以管够。”
夏灼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表情缓缓收敛,面无表情地看着贺辰霄。
“谢谢你哈。”
“不客气,你是我夫人,糖还是供得起的。”贺辰霄微笑。
夏灼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还糖管够?把她当小孩子哄呢?
这狗男人怎么没死国外?
死国外多好,她就能无痛继承贺辰霄的遗产!
哪怕只能继承一小部分,那也足够她下半辈子挥霍了!
贺辰霄看着夏灼气愤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真有意思。
这个夏灼可真有意思啊。
目送着夏灼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贺辰霄脸上笑容才渐渐隐去,眼底渐渐浮上一层冷意。
“叭叭?”怀里的小崽子敏锐地感觉到亲爹的情绪变化,抬头茫然地看向亲爹,本能地带上了一丝惊惧。
他有点害怕现在这个叭叭呀。
贺辰霄听到儿子的声音,脸上立刻重新扬起笑容,重新逗弄起怀里的小崽子。
“宝宝,怎么了?要叭叭陪你玩?”
贺星灿小朋友的脑子现在还处理不了太复杂的问题,他看着爸爸脸上熟悉的笑容,刚才那种可怕的感觉也不见了,立刻重新开心起来。
“玩!”
……
那天之后,夏灼又是一连好几天没有跟贺辰霄碰面。
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竟然跟陌生人似的,一周互相见不到几面。
夏灼每天起床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先生去公司了?”
得到的回答也都是千篇一律,毫不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