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眉梢微挑。

“不敢!”

倪旷慌忙垂首。

那两位可都不是善茬。

最要紧的是,他们结局都不怎么样。

“倪旷!”

苏鱼心下不悦。

这厮是当年逃港的一员。

早年在内地念过书,当过兵,做过警察!垦过荒。

却在东北因畏寒,竟拆了木桥当柴烧。

事后被隔离审查。

继而伪造公章证件,畏罪潜逃。

花四百五十块大洋,经奥岛 至港!

抵港后,没少对内地说三道四。

待到回归前夕,又脚底抹油溜去了国外。

甚至扬言此生再不踏足大陆。

故而苏鱼对此人殊无好感。

闻听苏鱼唤他,倪旷赶忙低头应是。

这等社团龙头。

手下弟兄随便就能把人扔去喂狗。

权势滔天。

“大佬……今日唤小的有何吩咐?”

倪旷把姿态压得极低。

眼下伏低做小,得了大佬青眼,往后才能横行无忌!

这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

苏鱼蹙眉。

并未作答。

他在琢磨如何处置这厮。

要不直接丢进狗场?

这等反骨仔,喂了狗也不可惜。

“你擅长写小说?”

苏鱼终是开口问道。

因要写鬼吹灯。

倪旷确是不二人选。

他长在内地,熟悉内地风物。

小主,

历经世事。

书中诸般情状,于他该是信手拈来。

眼下,黄毅尚未动笔。

金墉已然封笔。

即便二位开写,倪旷仍是首选。

“靠这个糊口……”

倪旷面有得色。

能以写小说谋生,确是非同凡响。

“替我写几部小说。”

苏鱼最终决定让倪旷代笔。

倪旷一怔。

这可是美差!

为他捉刀代笔,岂非等于做了他的喉舌?!

往后在九龙还不横着走?!

“苏生要写哪类小说?”

倪旷望着苏鱼。

就算是风月话本他也认了。

“我有故事大纲,你负责润色。

若有半点差池,送你去喂狗!”

虽让他代笔,苏鱼也不会给他好脸。

“是,是!”

这是有现成故事要他执笔。

倒也使得!

“辉仔,给他纸笔。”

辉仔即刻奉上纸笔。

“我说,你记。”

苏鱼熟读《鬼吹灯》,自是了然于胸。

“书名《鬼吹灯》。”

鬼吹灯?!

倪旷听到这书名,立刻奉承道:“气势恢宏,光是名字就让人脊背发凉,绝对是灵异题材的杰作……”

“这是盗墓小说!”

苏鱼冷冷打断他。

“我说,你记,明白吗?”

倪旷清晰地感受到苏鱼语气中的寒意,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我没招惹他吧?

果然是九龙皇帝。

喜怒无常,全凭他心意!

辉仔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倪旷。

“盗墓不是游山玩水,不是吟诗作画,更不是绣花描眉,容不得半点温文尔雅……”

“盗墓是一门艺术,一门毁灭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