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王员外,年过五十,家中良田三百多亩,以田为基,兼营粮行、赌坊等杂业,在这白石镇有多处宅院,是首屈一指的乡绅。
见到王员外带众多护院到来,刘霸忽然变得底气十足,连忙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来到马车面前,向其告状。
“老爷,这绿水村的刁民在赌坊中作弊,不仅殴打我等,还放火烧掉赌坊,实在是罪大恶极!”
王员外身旁的柔媚妇人王柳氏,刚见到大火还有点害怕,但望见在场的许长歌后,柔媚脸颊随即浮现愠色。
“竟然是你这登徒子!”
王员外疑惑的转头,“夫人,你见过他?”
“何止见过!”王柳氏做小女儿啼哭态,粉拳揉眼。
“这低贱下人在薛神医的药材铺,曾当众冲撞调戏于我,妾身不想让员外被人议论,便没有声张,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什么?你竟敢......”王员外脸色骤然铁青,双目死死盯住许长歌,视线像淬了冰,在他身上来回刮过。
王员外在白石镇立足三十年,万万没想到一个乡野村民,竟敢在白石镇如此放肆。
“你这刁民好大的胆子!打我护院,烧我赌坊,还调戏我的夫人,今日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众多护院纷纷拔刀向前。
杨夫子见情形不对,急忙上前求情。
“王员外,这是我的新学生许长歌,性子鲁莽了一些,还请你网开一面!”
作为镇上的教书育人的老夫子,邻里多少都会给上三分薄面。
“等一下!”
闻言,王员外当即叫停手下。
倒不是杨夫子面子大,而是结合刘霸、王柳氏以及杨夫子的话,他敏锐的捕捉到一些关键词。
如绿水村、薛神医的药材铺,还有最重要的是许长歌这个名字。
而见王员外有所迟疑,刘霸急忙添油加醋。
“老爷,今日你若是放了这个无赖许长歌,那您在白石镇的威信何在?”
无赖?
闻言,眼前之人与薛神医所述那浪子回头之人,完全对上号,王员外当即发出一声冷喝:“跪下!”
刘霸指着许长歌,扯起嗓子吼道:“听到没,还不跪下!”
啪!
王员外抬手对着刘霸就是一个耳光。
“我说让你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