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罡劲破体,丹力喷薄

“急躁了。”张老摇头,“想象自己是块海绵,吸水时要满,挤水时也要匀。用意念‘扫’过全身,让每个毛孔都‘醒’过来。”

接下来的十日,陈墨每天站在铜柱旁,从头顶百会到脚底涌泉,逐处引导罡气透出。起初像婴儿学步,时而某处毛孔“堵塞”,时而某处发力过猛,银线被挣断了不知多少。直到第十五日清晨,他再次催动罡气时,所有银线同时向外绷紧,却无一声铃响——细如发丝的银线被均匀的罡气撑成了半球形,像罩着一层无形的蛋壳。

“成了。”张老抛来一把铁砂,铁砂刚靠近陈墨三尺范围,就被无形的罡气弹开,“这层罡气,寻常刀剑已近不了身。但记住,护体不是硬抗,是让气劲像水流一样,顺着来力的方向引开。”

陈墨试着让罡气变得柔软,果然,当张老挥掌拍来时,罡气不再硬碰硬,而是像棉花般微微凹陷,随即卸开掌力,将张老的手“托”了回去。

“这才是护体罡气的真谛。”张老笑道,“既能挡,也能卸。”

三、凌空一寸:指裂金石

“凌空打一寸,是罡劲的试金石。”

演武场中央,二十根蜡烛排成一排,每根间距一尺。张老的要求是:在距烛火一寸处发力,只用罡气将烛火击灭,不能吹动旁边的烛芯。

陈墨站在第一根蜡烛前,凝神静气。丹劲时,他能做到拳风灭烛,但那是靠气流推动;罡劲则需让能量凝聚成“束”,像无形的手指精准点在烛芯上。

第一次尝试,气劲散开,不仅灭了目标蜡烛,旁边三根也同时熄灭。

“罡气要‘聚’。”张老递过一根细针,“想象气劲像穿在针上的线,又细又韧,只能打在你想打的地方。”

陈墨调整呼吸,让丹田的能量顺着手臂经脉缓缓上行,在指尖凝聚成一点。这次他没有急于发力,而是用意念“捏”着那股气劲,像捏着一根无形的筷子,稳稳伸向烛火。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