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知意捂着胸口难受得起伏。
“大哥,我要死了是吗?”
赵高林:“不是……”
“呜呜呜……肯定是这样的,我这几天确实胸口不舒服,我还以为是熬夜导致的……我是不是要安排后事了,我没有孩子,我的遗产都给你们吧,我是不是需要立遗嘱才能给到你们……你们以后有孩子记得拜我干妈跟我烧点纸我不想当穷鬼啊……”
她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一气,赵高林几次想插话都没机会,只能频频摇头否认。
医生蹙眉叹气加摇头。
病人见了心拔凉拔凉的。
千寻蹙着眉头安慰知意:“先别急,去了医院就知道了。”
知意哭得更凶了。
赵高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感觉自己的头在变速性变大。
他摸出来滑脉,但是没摸过孕妇的滑脉,所以不敢下结论。
他怕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知意已经不管不顾了,打电话给贺西洲永别。
那边人正在国外出差,吓得眼睛立刻升温,嗓音变哑。
“知意你没事!”赵高林无奈地解释。
知意怔松了一下,朝对面留下一句:“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好好挣钱吧。”
挂断电话,焦虑地看着赵高林。
千寻指了指自己:“那是我咯?”
“少爷,最近的医院到了。”
知意千寻同时下意识看向窗外,妇女儿童中心医院几个大字赫然入目。
挂号缴费,全是赵高林亲力亲为。
抽血的时候,千寻还在纳闷:“月经推迟,不需要抽血检查吧,赵医生。”
知意也很懵。
但看千寻抽血时眼睛都没眨,心中肃然起敬。
不过听说是月经推迟来抽血。
她心中灵光一闪。
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在心里嘀咕一句“我靠”。
眼睛瞪大,视线不可思议地在千寻和赵高林身上来回打转。
等报告的时间里。
知意焦虑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一无所知的千寻,她居然还在感叹这个医院墙面是粉红色,怪好看。
话说多了,她嚷着口渴。
赵高林起身,他去买水。
知意正好想确定自己的猜测,跟上去。
千寻一看他们都去,她也跟去。
三人下二楼妇科,下到一楼儿科门诊。
买完水出来。
千寻习惯性倒退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