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打来电话。
说她和陈幸在小蜜蜂旁边等她,三个人一起回家。
小蜜蜂没搭过三个人。
千寻让她两个人先走,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一样。
千遇非说三个人挤着暖和。
小丫头的犟体现在生活方方面面,你要是不依,她也不会怎么样,只会自己偷偷生闷气,这一点,她和陈幸一清二楚。
舍不得她不开心,又是自己唯一的妹妹,怎么办,只能宠着了。
“那行,我马上处理完就赶过来,你把帽子戴上,别站在风口上。”
千寻盯着对面的金玉露,挂掉妹妹的电话。
她冷冷道:“你心里已经认定是我做的,我否认,你信吗?”
千寻摊手转身,“所以,我和你之间,多说无益。”
“池千遇!你不能这样对我!”金玉露带着哭腔追上来,“我妈就是我的全部,没有她,你让我怎么办?”
千寻加快脚步,往校门口去。
她心肠硬。
压根不在乎金大小姐在哭诉什么。
她妹妹一个人哭的时候,可没人关心。
“千遇,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我求一下赵公子,我妈是被冤枉的,她没有参与卖那种药的,池欢夫妻才是主犯。”
千寻冷眼看她。
大小姐全身上下最爱韩国潮牌,化妆品用的也是韩国货,她妈一年飞十几次韩国,她现在说她妈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还有,等等。
千寻停下脚步,语气里淡淡的不屑:“金玉露,你老毛病又犯了,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和赵高林的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是池千遇!”她气哭了,“千遇才不会这样无情,还有,赵公子知道你还谈了一个男朋友吗?你不帮我,我就戳穿你。”
千寻无语地笑了,因为肚子饿,笑容淡淡的,看着有些阴森。
金玉露害怕地后退半步:“千遇,我帮你针对陈书虞了,我心里是有你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能别往你脸上贴金了吗,金玉露,你那是帮我吗?你只是墙头一根草,风吹两边倒,你从来没有自己的立场,你甚至是一棵没有根的草,风吹到处跑,遇到一棵树就抱着不放,遇事永远只会想着绑架别人,和你做过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千寻转身小声嘀咕:“我要是你,我踏马一天读十个补习班,自力更生!”
哦,大小姐家破产了。
那也正常。
不义之财,能富几时。
压根不值得同情。
据调查,可是有几十个孩子吃那东西伤了脑子,未来有可能会成为傻子。
金玉露怎么好意思哭。
这不是恶有恶报嘛。
“池千遇,我真的会跟赵公子揭穿你,许特告诉我的,他让我监督你,找出你在校外的男朋友,整不了赵公子,还不能整你另一个男朋友?”
千寻信步走着,对她的威胁视若无睹,“许特不应该申请出国了吗?怎么,是文化课成绩不达标,还是雅思托福一般般?或者,因为某些原因,被限制出国了?”
金玉露跑步追上来,目光震惊:“你怎么知道得这么细,许家的事,谁告诉你的?”
她已经患上被害妄想症了:“池千遇,你太可怕了,不管怎么样,我和许特一起陪你长大,尤其许特,他从小护着你,你怎么能这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