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体系的初步重构让龙陵感到一阵短暂的充实,这感觉就像在纳西塔喝到美空特调咖啡一样令人满足。
但当他停下手中对【仿制流水满装瓶】的能量微调时,实验室内的光芒逐渐黯淡,一种前所未有的寂静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这不是【万象之庭】物理上的安静,而是一种心灵上的空档,这感觉诡异得跟发现石动惣一突然正经起来时一样让人不适。
高强度、高风险的连续穿越与战斗,从龙骑世界你死我活的欲望厮杀,到Build世界波及全球的存亡之战,他的神经一直如同拉满的弓弦,这紧绷感简直比万丈龙我的肌肉还要僵硬。
为了生存,为了变强,为了夺取那些闪耀着力量光辉的“宝物”,他几乎变成了一个无情的掠夺机器,这状态危险得跟Evolto开启黑洞形态时有一拼。
掠夺,变强,再掠夺,再变强,这几乎成了他穿越后唯一的行为准则,简单,直接,有效,这效率高得连难波重工都要眼红。
可现在,在这片属于他自己的、暂时安全的领域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一些被刻意忽略、压抑的东西便悄然浮上心头,这感觉突兀得就像在战兔的实验室里突然听到美空的歌声。
他挥了挥手,身前光滑如镜的壁面上顿时荡漾起涟漪,随后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画面,这操作骚得连神崎士郎都要点赞。
这不是系统的功能,而是他凭借自身精神与领域的联系,主动去回溯的记忆碎片,这能力开发得跟葛城巧研究新发现时一样令人惊喜。
首先清晰的,是龙骑世界,那熟悉的镜面世界让人既怀念又抗拒。
镜怪兽的嘶吼,骑士们为了各自愿望或欲望的拼死搏杀,北冈秀一临死前的释然与委托,神崎士郎那冷漠而悲愿的身影……一幕幕闪过,带着血腥与冰冷的气息,这些回忆沉重得连龙陵自己都觉得压抑。
那时的他,目标明确——夺取卡片,完善系统,活下去,这单纯得跟万丈龙我只想着变强时一样纯粹。
他利用规则,挑动争斗,最终带着丰厚的“战利品”离开,像一个精准而冷酷的猎人,这操作溜得连冰室幻德都要佩服。
现在回想,除了力量的增长,似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镜面,映照出的是当时那个一心只想攫取一切的自己,这反思深刻得连龙陵自己都感到意外。
画面流转,Build世界的景象接踵而至,那熟悉的场景让人心头一紧。
石动惣一那戏谑而充满恶意的笑容,万丈龙我那笨蛋般的热血与坚持,桐生战兔……葛城巧那在绝望中寻求希望、背负一切的孤独身影……这些面孔熟悉得就像昨天才刚分别。
尤其是最后,那场决定地球命运的决战,那场面惨烈得连回忆起来都让人窒息。
画面定格在战兔和龙我,驱动着摇摇欲坠的创骑系统,义无反顾地冲向Evolto展开的巨大黑洞,那决绝的背影,简直比猿渡一海牺牲自己时还要壮烈。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要将自身的一切,信念、生命、乃至存在本身,都化作点燃希望的最后一颗火星,这场面悲壮得连内海成彰看了都要动容。
“活下去,连同我们的份一起……”那无声的呐喊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这感觉揪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