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只有三个用打印机打出的、冰冷无情的宋体字:
“下一个?”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符号。
安全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确认了,”“信使”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常的圆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灰隼’的徽章……他负责C7区的 dead drop(死投点)……昨天下午失联,我以为他只是按规矩静默……”
“烛龙”立刻调取C7区周边的监控记录和通讯日志,但一无所获。“对方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影像或电子痕迹。”
“档案”沉默了片刻,分析道:“这是精心策划的警告。目标不仅精准定位了我们的一条外围情报线,而且选择了用这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将‘成果’直接送达我们面前。这是在示威,也是在施加心理压力。他在明确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的存在,他有能力找到并清除我们身边的人,无论是核心还是外围。”
压抑的怒火如同岩浆,在林轩胸腔内奔涌。那个代号“灰隼”的情报员,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长相、年龄,只知道那是一个为了一丝信念或报酬,在阴影中传递信息的人。而现在,他因为与“审判官”的关联,付出了血的代价。
森蚺!这是在用最冷酷的方式,宣告他的反击已经开始。这不仅仅是挑衅,更是一种心理战,试图在团队内部制造恐慌和裂痕。
林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怒火压入冰封的心湖深处。现在,任何情绪化的反应,都正中对方下怀。
他重新睁开眼,眼神已恢复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通知所有外围人员,立即进入最高警戒状态,启用备用联络方案,非必要不进行物理接触。”他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信使’,安抚‘灰隼’的上下线,确保他们情绪稳定,并给予其家属最高规格的抚恤。”
“明白,”“信使”的声音依旧沉重,但多了几分决绝,“我会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