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茶水缓缓流淌,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那滴滴答答的水声,如同倒计时的钟声一般,每一滴都重重地敲在零教授的心上。
茶水滴落在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滩污渍,溅起的水花弄脏了云卿歌的高跟鞋。然而,她却全然不顾,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零教授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云卿歌虽然看似已经收回了对外释放的所有气息,但不知为何,他却愈发觉得云卿歌是真的生气了。这种莫名的心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零教授胡思乱想之际,云卿歌突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仿佛是云卿歌内心情绪的一种释放。
紧接着,云卿歌悠悠地抬起眼眸,看向零教授。她的神情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难以窥视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只见她那水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抵在丝绒礼盒上,动作优雅而缓慢地将礼盒推了回去。
零教授见状,猛然回过神来,心中一紧,急忙伸手按住礼盒,生怕它会被推走。他有些茫然地看向云卿歌,不明白她这一举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难道她连打开礼盒看一眼都不愿意吗?零教授不禁在心中暗暗为渡羽点根蜡烛,同时也对他表示同情。
云卿歌将手收回,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他让你将东西送来,没有告诉你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零教授连忙摇了摇头,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一阵气恼。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幽怨:“没有呢!”
他当时满心好奇地想要打开那个东西,然而却被渡羽这个家伙无情地打断了。
渡羽竟然以断绝研究室资金来源相要挟,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要知道,研究工作可是一项极其耗费金钱的事情啊,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可怜的零教授,如今的研究已经让他每个月都要自掏腰包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
毕竟,研究所需的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往往还需要不断地投入。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云卿歌那样拥有如此优越的家世背景。云卿歌从小就对金钱毫无概念,甚至连她的女儿云雪言也是如此。在她们的眼中,只要能用钱解决问题,那么花多少钱都无关紧要。
当云卿歌的实验经费一旦耗尽,她便毫不犹豫地直接拿出自己的钱来继续进行实验。
毕竟,南城的两大世家底蕴深厚,完全经得起云卿歌如此这般的挥霍。
云卿歌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零教授,然后轻轻地抬起了下巴,挑衅般地说道:“零教授,您不是对这个礼盒很好奇吗?那就打开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