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依我看啊,他就是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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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的讨论了起来。不过不管是刚才那位长老的言辞犀利,还是眼下这些人的窃窃私语,白若琳脸上都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更多的是嘲讽神态。
叶泊舟看着眼下这些人都几乎强烈与否表了态,自己也坐起身来看向了白若琳。
“我知道这样的结局是你料想到的,不过事到如今你还要坚持吗?”
白若琳嘴角冷笑连连,站起身来,扫视了坐在大堂里的一圈人,最后将目光看向了主位上的叶泊舟。
“我境界跌落时,是你帮我在先,而你又一心为宗门,我只是想给宗门一丝成长的机会,仅此而已。至于说我私心,更有甚者说我与褚一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才这么为他争取名额的,我第一次只当笑话听,而如果有下次,我白某不才,定会上门拜访!话已至此,告辞!”
之后白若琳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议事堂,出了中音院。
“哼,一个贱胚子,她以为她是谁啊,仗着有些姿色就乱往进来勾搭男子,我呸!”一位坐于先前绛紫色长老身后的一位老妪看着白若琳出去的背影喋喋不休。
“啪!”叶泊舟将手中的茶碗一把捏碎,笑眯眯的看向了那位老妪,“蔡婆婆,你年老有资历,我敬你,但是话说这么难听可就有失你的身份了啊!”
虽然叶泊舟这些话都是微笑说出来的,但是全场人都无不出手心里冷汗直流。如果说叶泊舟是一位翩翩公子倒是没错,但要说他非常的平易近人那就大错特错了。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五院之首的位置,除了实力强横外,手段又何尝不重要。
叶泊舟甩了甩手上的茶水,任然笑着看向了所有人,只是对于先前二人只是目光多停留了几秒钟,二人就已感觉到了窒息的威压。
“你们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与天照宗的那场比试中你们引以为傲的种子天才上场连人家的十招都接不住,可白若琳带着伤势坚持到了五强!”
叶泊舟站起身来向下面走去,“一个五强,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你们的老脸当时我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着呢?而半决赛,终于,她承受了一切的一切,挺进了半决赛,那时我们作为她的宗门长老,有人居然说了一句‘她一个贱丫头怎么进去的啊?’这话是谁说的?”
听闻此言,那位先前的老婆婆缩了缩脖子,然而这一举动却被在气头的叶泊舟看见了,他袖袍抡起,本想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