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把她骂了一顿:“你在想屁吃,让我堂堂魔尊给你当座驾?你是真敢想啊!”
“万一你答应了呢?”
“别给我蹬鼻子上脸,我寄居在你身上是看得起你,再敢提这种要求,我去把你师父揍一顿消消气。”九方诀冥撂下狠话。
“揍师兄吧,师父细腰细腿的,揍坏了怎么办?”
“……”
九方诀冥眼角抽搐,仿佛听到了什么脏东西:“劝你别去招惹你师父,他,你惹不起,再有,我再重复一遍,他看不上你这种的。”
“他看得上你这种的?”想到书中的他好男色,还有师父后续的失踪,合理怀疑两人有奸情。
“我是男的,谢谢。”
“男男才是真爱,男女只是传宗接代。”
“……靠!”咱们的魔尊再一次破防,骂得可难听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男的!性取向正常!别把我跟男的搅合在一起!”
“你不是好男色?”白棠诧异。
“谁说的?”
“书上说的。”
“哪来的野史,你能不能看点正常的书,比如魔尊如何的帅气,如何一统魔族的。”
“好了,我觉得小黄书比你这些好看。”
“……”
瞅着不受她压迫的九方决冥,白棠算盘落空了,正当她不知该如何到场时,脑海闪过季云起那张傻脸。
怎么把那个家伙忘记了。
可是掌握他投放屎壳郎的罪证,要是不听她的话,把这点破事就捅出去,让他深陷舆论和讨伐。
于是。
白棠悄悄溜到日虚宗的地带,由于是深夜,整个宗门静悄悄的,她并没有从大门直接进去。
而是不走寻常路。
就是翻墙。
随便找一面墙就翻上去,不知是缘分和猿粪,她与听到动静的向北渊四目相对,当事人懵了一瞬,白棠已经知道他内心独白:“这人怎么出现在这,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