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啊，你也算是在我这出师了，以后名气大了，可要多提提我啊。”

鸠老抚着胡子，一脸老怀欣慰的样子，仿佛已经在想象自己以后被称为“衡辰启蒙恩师”的场景。

“哎呀，那必须的嘛。”衡辰立刻满口答应，脸上堆满笑意，但下一秒话锋一转，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十分诚恳地道：“不过嘛……这出师礼的话……”

鸠老虎躯一震，眼皮一跳，立刻警觉：“你想干啥？”

衡辰一本正经：“哎呀，你看嘛，无限给我准备了三块随身金属，还给了琼圆盾、天灵丹啥的……你作为半个师父，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鸠老嘴角抽了抽，瞪大眼睛看着衡辰：“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也不看看无限跟老君是什么关系！人家要啥有啥，我上哪去给你搞这些宝贝？”

“哎呀，我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吗？”衡辰拍着胸口，装模作样地道，“也不需要你送什么宝物啦，一点心意就行。”

鸠老眯着眼睛，冷笑一声：“……你小子这语气，一听就是图大的。”

衡辰咧嘴一笑，干脆把脸凑过去：“要不这样，鸠老啊，我知道您的造物系出神入化，在教我个造物系的绝招也行，最强最狠那种，挥手就能创造出一个星球和无数生灵的那种。”

“滚滚滚！”鸠老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哪来那么多作弊技能！还造星球，做梦吧。我是不会，你要是能真搞出来我认你当师父。”

衡辰揉着脑袋，一脸无辜：“随便说说而已嘛。”

说笑间，告别的时间终于到了。

鸠老和若水一起送衡辰。若水眼眶早就红了，见到衡辰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个不停，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声音都带着哭腔：“师弟不要走好不好？你一走，我又变回孤零零一个妖精了……”

衡辰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尽量放缓：“嗐，至于哭成这样吗？我又不是要消失不见。以后我经常来看你，好不好？”

“真的吗？”若水抬起头，眼泪在眼角挂着，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是真的。”衡辰笑眯眯道，“再说，你也可以让鸠老多收几个徒弟啊，到时候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若水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嗯……我会跟师父说的。”

在一番安慰下，若水终于止住了眼泪。

鸠老负手站在一旁，看着衡辰，语气淡淡道：“你想去哪儿？我送送你吧。”

衡辰想了想，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去感知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师姐看到我觉醒生灵系【追毫】之后，那张淡漠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