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天下午, 所谓“动静激烈”,更多只是衡辰整个人把鹿野压在床上——想亲,她想挣;他想靠近,她想推开——两人像两只互不服输的小兽,纠缠得混乱又莫名亲密。
鹿野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索性气得抬腿想把他踹开。
结果她的脚刚抬起来,还没用力,就被衡辰眼疾手快抓住。
衡辰指尖扣住她那只穿着黑色运动长袜的脚踝,低头盯了两秒,眼神越来越危险。
下一瞬,他真的低头,作势要把脚往嘴边送。
“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
鹿野彻底急了,整个人炸毛一样在床上乱扑腾,“喂!你放手!衡辰你不要过来!!”
衡辰不语,只是一味地靠近。
“你给我等——等等!不要真的往嘴里送啊!!”
两人就这样从床上打到地上,从地上滚回床上,把刚整理干净的小木屋闹得乱七八糟。枕头飞了,被子团成一坨,连床脚都被撞得吱呀作响。
不过最后还是做了一些小尝试。
最后折腾到深夜,两个人终于累得都没力气继续。鹿野一头栽进枕头里,呼吸没几下就在混乱的被褥中睡死过去。
夜深人静,鹿野已经沉沉睡去。鹿野165cm的个子蜷成一团,安静地睡在衡辰身侧,像一只白毛的小兽窝在他怀里。她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胸口随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睡姿乖巧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衡辰侧过身,静静地看着她。
鹿野散落的白色长发铺在枕边,沾着柔软的光。他抬手顺着发丝轻轻抚过,指尖所触之处温暖而柔滑,让他忍不住心里一软。
他低下头,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个吻。
片刻后,他伸手把被角拉过来,仔细地替她把被子盖到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