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老者目光悠远,“最终嫁给了一个寻常商贾,相夫教子,过着平凡日子。可惜红颜薄命,听说前些年已经病故了。”
众人一片唏嘘。那胖汉猛灌一口酒,抹了抹嘴:“所以鹿子木一直怨恨白秋书辜负了烟儿?”
“正是。”老者点头,“这些年来,他们虽都修到了先天境中期,在武林中闯下了不小的名头,却都未娶。这段往事,成了他们心中解不开的结。”
台上,白秋书望着对面的故人。
“鹿兄。”他拱手,声音有些干涩。
鹿子木冷哼一声,目光如刀:“我早已不是你鹿兄。自十八年前你辜负烟儿那日起,你我之间,就只剩这笔账要算了。”
白秋书沉默良久,终是长长一叹:“既然如此,今日便借此机会做个了断。此战过后,无论胜负,往日恩怨,一笔勾销。”
“好!”鹿子木眼中燃起怒火,“当年烟儿对你一片痴心,你为何那般无情?我本以为退出便能成全你们,谁知你竟是个懦夫,连接受她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话音未落,鹿子木已一拳挥出。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实则蕴含着先天境高手精纯的内力,拳风呼啸,直取白秋书面门。
白秋书不闪不避,抬臂格挡。两股力道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顺势一脚扫向鹿子木下盘,招式老辣,显然这些年在外历练,功夫丝毫未辍。
二人你来我往,转眼已过了十余招。他们都不用兵器,只以拳脚相搏,每一招都势大力沉,却又留着三分余地,仿佛这场比斗,不是为了分胜负,而是为了宣泄积压了十八年的情绪。
台下,一位锦衣公子轻摇折扇,摇头晃脑地感叹:“这世间情爱,最是难解。你爱他,他爱她,她又不爱他,真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旁边一个精瘦汉子闻言笑道:“莫大公子,没想到你对爱情这么有研究,您这两年都纳了五房小妾了?您到底爱哪一个啊?”
被称作莫大公子的青年不以为意,反而将折扇一收,正色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对每个人都是全心全意,真心实意。爱情岂是能按人头均分的?每份情都是完整的,不会因为爱得多,就减少分毫。”
“切,渣男!”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引来一阵哄笑。
莫大公子也不恼,只是悠悠道:“哎,曲高者和寡,你们这些人啊,不懂真正的爱情。”说罢,又专注地看向台上,神情竟有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