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在家养伤,他就是靠几个青皮梨子顶过来的。
西厢房隔壁邻居姓秦,条件要比他家好得多,虽然也是个不大的三合院,却早翻新成青砖黑瓦的宅院。
秦家有个与林风年纪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叫秦小羽,平时与林风关系还不错,所以林风有时摘果子越界了他们家也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
唉,光靠几个果子哪里顶事?
林风走到梨枝底下,抬头望着果子正挑选哪一个稍熟些,忽听东厢房围墙那边传来一个妇人的咒骂声。
“怎么还不去死,留在世上继续祸害林家吗…… ”
那是原主的亲婶娘。
自原主父母双亡后,他亲叔叔一家便惦记上了林风的小宅院。
小时候非打即骂,现在林风十六了,那双眼珠子瞪人的目光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他们才有所收敛。
但指桑骂槐是婶娘每日的功课,原主早习以为常。
林风不予理会,选定一个果子踮着脚准备下手,不防东厢房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鸡的惨叫声,接着一只大公鸡扑腾着翅膀越地墙头飞了过来。
“叫你骚,老娘打死你……!”
公鸡在墙那边被婶娘用什么东西打了,飞过墙来还是惊魂未定,看林风站立处靠墙堆了些柴薪,竟不顾一切窜过来钻了进去。
林风诧异地看着逃命的大公鸡消失在柴火堆里,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墙那边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声。
“好啊,翅膀硬了敢飞出去了,老娘今日非杀了吃肉不可……!”
接着一串急奏的脚步声出了隔壁院子,奔进了林风家的穷窝。
原主对这个婶娘的印象是又怕又恨,现在原主死了,身躯换了新主人,他对这个便宜婶婶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干什么?”他板着脸冷声问道。
婶娘又胖又黑,用一块手帕半掩着鼻子,万分厌恶的瞟了林风一眼,满院子扫视寻鸡,但什么也没发现。
“鸡呢?”她嫌林风身上臭,不愿靠他太近,只好冷着脸问道。
“没看见!”林风冷冷的回了一句,继续踮脚把梨枝上一颗梨子摘了下来。
婶娘在院子又仔细扫视一遍,没发现什么,骂骂咧咧到别处寻找去了。
她心里也没底,这鸡飞到哪里去了,必须得叫上他当家的一起找。
婶娘的声音远去了,林风过去把院门关上落栓,笑容灿烂走向那堆柴薪。
真是想睡有人送枕头,肚子饿公鸡飞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