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过来,我们给你一口饭吃,总比你在外流浪强,这院子……不也是你们林家的根吗?”
林风听得心头冷笑,为了个破宅院,连血脉亲情都用上了。
他双手环抱于胸讥笑道:“亲叔?趁我不在私闯家门,转头就想借着继子的名头吞了我爹娘留下的院子,这就是你们的亲情?
昨日是你们冤枉我偷了你家的鸡,我只是自保,真要见官,我倒要问问,亲叔就能强占侄子家产吗?”
里正怒极,猛然指着他鼻子喝斥道:“冥顽不灵!
林进财是你唯一的长辈,他替你管着家产天经地义!
你若不认错,不答应过继,我现在就以‘忤逆长辈、持械伤人’的罪名,让人绑你去县衙,看你还嘴硬!”
林进财夫妇立刻逼上来:“认不认?不认我们现在就去喊街坊作证,看谁信你个黄口小儿!”
林风挺直脊梁,目光如冰:“我爹娘留下的院子,谁也别想动!
我多年受林进财夫妇的欺凌,街坊邻居谁不知道,现在想逼我认贼作父,继而好侵占家产,真是痴心妄想!”
里正和林进财夫妇一时语塞,这小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啊!
这小子真变了,出手狠辣不说,言语犀利,再也不是原来那个窝囊废混混了。
真绑了到县衙去告,这事也不占理,要打赢官司的成本就高了,得不偿失啊!
两个来助势的张老李老本是来落井下石的。
现在林进财这方占不到上风,只得缩头缩脑不吭声。
“贤侄啊,你误会了……!”林进财还想作最后的努力。
“闭嘴,都他么滚蛋!”林风面若冰霜,指着院门外喝道。
自昨日被林风揍了,林进财夫妇很怵他。
这小子心狠手辣的,又丝毫不买里正和老街坊的面子,谋房产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了。
“哼!”里正冷哼一声,铁清着脸先出去了。
林进财夫妇有些慌了,干咳几声,瞥了一眼林风,低着头跟了上去。
张老李老两个糟老头尴尬了,红着脸想挤出笑容缓和气氛,可表情比哭还难看。
“贤侄啊,我们只是来看看的……,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