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点头:“手艺越来越好了,将来到县城大有作为!”
黄山喜滋滋应着,林风边吃边道:“饭后你去把大当家卧室里的密室洞口封了,用石头垒实,尽量不留痕迹。”
黄山愣了愣,明白他的意思。
林风放下羊蹄,用布巾擦了擦手,“还有那几个老山贼,你去跟他们说,往后安分些,别再拦路劫道,尤其别碰寻常百姓 ,要是再听说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回来饶不了他们。”
他虽没把这几个老弱病残放在眼里,却也不想留下隐患。
黄山连忙应下:“小爷放心,我一定跟他们说清楚!”
林风继续吃饭,黄山则拎着工具去封密室。
等他吃完,喝了一会茶水,黄山回来了。
“小爷,都弄好了!” 黄山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身后那几个老山贼垂手站着,神色间满是忐忑,显然是听了黄山的传话,怕林风临走前找他们麻烦。
林风扫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只道:“走吧。”
两人牵着马沿着山道往下走,山路崎岖,好在林风如今已是炼气七层,脚下灵脉流转,走起来又稳又快。
黄山虽是个瘸子,林风只有走一会等一会。
一路无话,只听林间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响,约莫半个时辰后,山脚下的道路隐约可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几声熟悉的呼喊:“那不是林兄弟!林兄弟!”
林风脚步一顿,这声音竟有些像铁总镖头!
他抬眼望去,只见官道上奔来十来匹骏马,为首那人穿着一身藏青色镖师劲装,面容刚毅,正是铁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