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长老的脸一下板了下来,冷着脸转头怒视梁山派一众弟子道:“聒噪,老夫做事,轮得到你们小辈来提醒?滚蛋!”
这是丝毫不给面子啊!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这也难怪,人家可是金丹大佬,在场的大多数都是炼气期修士而已,平时哪有资格觐见如此风云人物?
人家想干什么、要干什么,谁有资格质疑?
就连筑基修士都不敢做的事,他郝剑怎么敢发声质疑沅长老?
郝剑本就受了重伤,站着都得靠师弟们扶着,此刻听了沅长老的训斥,吓得 “扑通” 一声跪了下去。
“不敢,小的只想提醒前辈而已,别无他意!”
“老夫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在老夫面前叽叽喳喳?” 沅长老这话说得极为严厉,梁山派的弟子们急忙架住郝剑往后拖。
金丹一怒,血流成河,这可不开玩笑。
洛凝雪、花惜水及百花门几个女弟子也急忙又扶又拽,把郝剑拖到了人群后面。
她们同样满心不解:为什么修真界地位尊贵的沅长老,会跟一个散修如此亲密?
当然,这种疑惑代表了现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郝剑的牙齿磨得嘎嘎响,他不敢恨沅长老有眼无珠,只恨林风凭鬼魅伎俩博得了大佬的眼球。
这时陈照天不知从何处匆匆赶了过来,梁山派众弟子跟他说明了情况,他毫不犹豫地上前向沅长老道了歉。
他作为内门首席弟子,当然明白梁山派与归元剑宗的差距,尤其是金丹与筑基、炼气期的差距 。
那简直是皓月与萤火之别,根本不能放到一个层面上。
人群中还有石碣门弟子、灵溪谷弟子以及其他家族弟子,见梁山派的郝剑碰了硬钉子,即便对林风有天大的意见,也不敢站出来指责了。
“散了吧,都围着老夫做什么?” 沅长老冷着脸道。
众人一齐向他拱手行礼,这才敢慢慢退去。
沅长老转而面向林风,冷脸瞬间化作春风:“小友,咱们再聊聊霹雳铳价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