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怪对张道长颇为忌惮。
他虽是体修高人,能越界胜人,但有些出类拔萃的高人他还是避之不及的。
张道长是金丹大佬,他虽是体修筑基圆满境,但到底差着一个大界,其间的鸿沟可不是那么好逾越的。。
并且,张道长属于金丹期中,一小撮不好惹的人。
面对张道长的讥讽,他只能忍气吞声。
而且,刚才他与林风比拼,居然落于下风,这也是他心里没底的缘故。
颓势压顶,他只好顺坡下驴。
“好,张道长,今日看你的面子此事先罢了,哼!”
这一声冷哼自然是给林风的。
林风嗤地一笑表示不屑,也就这点本事,神气什么?
温老怪带着温承山、温承舟和那娇艳女子灰头土脸走了。
但林风明白,他与温家的纠葛还没得完。
刘真叫人清理了打碎的桌椅,殷勤邀请刘道长坐了首位,宴席继续进行。
原来,刘真与刘道长是远房表亲。
刘道长在外省一个小道观当道长,观小威名大,全仗着刘道长金丹修为和厉害的手段。
刘真平时与刘道长并无多少来往,只因刘道长回乡省亲,听说有远房表哥八旬筑基,感其道心虔诚,特过来观礼。
林风在刘真的引见下与他见了礼,表示了感谢解围之情。
虽然一直打下去温老怪极可能会栽跟头,但人家是出于好心,怎不能计较人家多管闲事。
刘真人叫林风在他侧首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年轻人有如此本事,真是了不起……”
刘真在一边也极力夸赞林风:“表兄,我这位老弟为人谦逊豁达,重情重义,是万里挑一的少年俊杰!”
林风有些汗颜,自己有这么好吗?
“呵呵,你们抬举了……”
林风前一世是居家修行的道士,在这异界遇上同门,心中感到亲切,与刘道长相谈甚欢。
刘道长修炼的是道门心法,讲究的是修心即为修道,追求的是自然而为。
正所谓道法自然,自然道法,一切率性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