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弥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庙内墙上一道新刻的痕迹——
滇语符号,只有一句话:
“路已开,入则生,退则死。”
马升头皮发麻:“这是……威胁吧?”
林晟摇头:“她不是威胁,她是在告诉我——腊戍的人已经知道我来了。”
“那我们要走?”
“不。”林晟侧过身,眼神比山风还冷,“正因为腊戍知道我来了,所以更要走。”
马升吞了口唾沫:“那阿弥呢?她会不会……”
“她在看我们。
如果我现在后退,她就会断定我心虚;
如果继续走,她就必须押注我。”
林晟看着山神庙那扇半开的门,轻声说:
“她赌赢了,我也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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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远方的腊戍
中午时分,队伍进入山口。
越往前,林间的路越宽,隐约能看到人为修整过的痕迹。
这不是木邦的风格——
更像是腊戍王的手笔。
林晟抬头望向远处的雾岭,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陆路南洋的真正大敌,终于要露面了。”
就在他刚准备继续前行时,前方树影一动。
十几名陌生的骑兵缓缓现身,刀光闪亮,为首一人高声喝道:
“海上来的舟山人!腊戍王有令——”
林晟握住马缰,冷静如山。
那骑兵举刀指向林晟:“——立刻束手就擒,否则……你全队死在这山里!”
空气瞬间凝固。
马升手心冒汗:“大人——”
林晟淡淡一笑:
“看来,我们终于走到真正的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