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明教恩仇录

朱元璋一介布衣,借我明教旗帜,仗我兄弟血肉,举义反元,满口苍生,满心权欲。他坐稳江山便露出獠牙,弃明教信仰,毁光明教义,屠戮教中旧部,清洗异己忠良。他要的从来不是天下太平,而是朱家一姓之江山,是将千千万万明教兄弟的尸骨,铺成他登基的白玉阶。

我韦一笑,怎能忍!

我轻功盖世,来去如风,江湖之上,朝堂之中,谁敢与我正面相抗?我当众斥他狼子野心,骂他背信弃义,笑他假仁假义。我说,明教是反暴政的利刃,不是你朱家称帝的鹰犬!我说,教主在日,人人平等,你一上台,便要奴化众人,清除异己,与那蒙元暴君何异!

我不奉他号令,不受他节制,不跪他龙椅。

我越是不肯低头,他越是忌惮入骨。他知我身法无双,难以下手正面擒杀,便借兄弟情义,设下死局,伪称议事,暗布佛门金刚伏魔印、道家锁魂困灵阵,联合一位西方传教士一起将我封印于一石棺中。

所谓正道,所谓同门,竟成了他屠戮忠良的刀。

他们算准我重情,算准我不屑阴谋,算准我孤身一人,无人撑腰。

一朝暗算,一身修为被封,一身傲骨被囚。地穴幽深,寒毒蚀骨,暗无天日,一困便是数百年。

这数百年里,我在黑暗中睁眼,在死寂里听心。

我恨的不是封印之苦,不是血脉之痛,而是我堂堂青翼蝠王,西方血族贵族,竟败在最卑劣的权谋之下;我恨的是,明教万千兄弟的热血,白白喂了一头白眼狼;我恨的是,朱元璋坐稳江山,史书由他书写,我等不肯屈膝之人,便成了叛逆邪魔,成了他皇权路上的垫脚石与污名。

他以为封印我,便能堵天下悠悠之口?

他以为埋了我,便能抹去他背信弃义、屠戮同袍的罪证?

我韦一笑,寒脉不绝,青翼不折,血族不死,傲骨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