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木质牌匾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门口悬挂的艾草香囊随风轻晃,淡淡的药香混着清晨的微风扑面而来,瞬间让人静下心来。
慕星瑶率先推开车门,刚要伸手扶后座的言悦悦,就见韩凛霄已经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颠到怀里的人。
言悦悦靠在他肩头,脸色依旧苍白,却乖乖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几人走进中医堂,迎面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柜台后整理药材,
一身素色棉麻褂子,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手腕上串着的木质手串,眉眼间透着几分温润,正是袁舟。
他是袁家老一辈盼了许久才得来的接班人,上面本有个哥哥搞医学研究;
姐姐又不愿接手中医堂,直到四十多岁,家里才添了他这个儿子,从小就跟着长辈学医,如今已是堂里的主力。
袁舟听到动静抬头,看到门口的几人,温润的眉眼瞬间染上笑意,放下手中的药材迎上前:“瑶瑶,来了!”
慕星瑶快步走到最前面,语气里满是急切:“舅舅,快看看悦儿,她生理期提前了,疼得厉害,止痛药都不管用了。”
袁舟目光落在韩凛霄怀里脸色苍白的言悦悦身上,立刻侧身让出身后的房间:
“来,把悦悦放床上!!”
韩凛霄连忙应着,脚步放得更缓,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到房间的床上,还细心地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腰腹处,动作里满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言悦悦靠在枕头上,虚弱地冲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小心对待,心跳竟莫名快了半拍。
袁舟跟着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指尖轻轻搭在言悦悦的手腕上,指腹贴着她的脉搏,眉头渐渐蹙起。
“又熬夜了???”
“还吃了不少冰的?”
他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本来就有痛经的底子,作息乱了、再贪凉,不疼才怪。”
“你先在这儿躺着好好休息会儿,我去开药方!”
言悦悦虚弱地点点头,靠在枕头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几分。
袁舟起身,走到医馆前厅的诊桌旁,提笔在泛黄的处方笺上飞快游走。
精准写下药材配比,当归、益母草、干姜等药材名称伴着遒劲的字迹落下,不过片刻,一张字迹工整的药方便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