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晨菲的身影都没被任何人注意到——她从数据裂隙出来后，在博金街的各处后巷绕了三条街才敢打车。

吊带内衣上的泥渍早被夜风吹干，像块不起眼的污渍。

这一晚。

更乱的是博金街的其他势力。

司徒浩强的死讯刚传开，附近【金麟会所】的老板就带着人堵住了赌场后门。

他声称“替警方看管现场”，实则在清点里面的现金；

街尾的放贷公司老板也派人来“讨债”，说司徒浩强欠了他三千万。

明里暗里的争斗在警笛声的掩护下悄然上演，没人在乎那个死掉的赌场老板究竟得罪了谁。

李飞宇站在街对面的奶茶店门口，看着赌场门口混乱的人群，吸了口珍珠奶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乔曦悦发来的消息：【监控黑了一小时零十五分钟，没被发现破绽。】

他回了个“谢了”，抬头看见王晨菲从巷口走出来，正拦出租车。

她回头看了眼赌场的方向，眼神复杂，随即钻进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

李飞宇笑了笑，转身走向高铁站。

楚州市的霓虹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像一场没落幕的闹剧。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名贵机械表，表盘的齿轮还在轻轻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