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终于回头,目光扫过两人。他的眼神不再有审视,只剩下托付。
“今天之后,你们就不再是外人。”他说,“这门功法交给你们,等于我把整个火灵族的命运也交出去了。”
陈霜儿将手按在胸口:“我以道源令起誓,若有一日需用此技护九洲,必倾尽全力。”
姜海也将手放上去:“算我一个。”
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发烫。墙上的符文再次微闪,像是回应某种契约。
炎烈靠在门边坐下:“你们再试一次吧,把第一式走一遍。”
陈霜儿站定位置,寒冥剑出鞘半寸。姜海退后半步,右手燃起火焰。
“准备好了。”他说。
陈霜儿点头,灵力涌向剑身。冰霜顺着剑刃蔓延,在空中凝成一片薄刃。
姜海双手结印,火焰化作圆盾挡在身后。两人之间出现一条看不见的线,灵力来回流动。
“开始。”陈霜儿低喝。
她向前踏步,剑尖划出弧线。冰刃飞出的同时,姜海推出火盾。火焰与冰霜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旋转的螺旋气流,撞向对面石墙。
轰的一声,岩石炸开,碎屑四溅。烟尘散去后,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圆形印记,边缘结着细密冰晶。
“成了。”姜海喘了口气。
陈霜儿收剑,额头渗出汗水。她转头看姜海,发现对方嘴角也有血丝。
“你受伤了?”
“没事。”姜海抹掉嘴角,“就是力气用猛了。”
炎烈站起来,走到墙前查看痕迹。他的手指抚过冰火交界处,神情震动。
“这一击,已经有当年三成威力。”他说,“比我预想得快。”
他回身看着二人:“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招必须两人同修吗?”
小主,
两人摇头。
“因为单用火,会焚尽自身;单用冰,会冻僵经脉。”炎烈说,“只有两者结合,才能平衡。就像你们,一个刚猛,一个冷静,缺了谁都不行。”
陈霜儿低头看着寒冥剑。石珠在腰间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姜海握紧拳头,火焰在掌心跳动。这一次,火色更加纯粹,不再有杂乱的黑气混入。
“我们还能再练。”他说。
“不必急于一时。”炎烈摆手,“今天已经足够。你们需要时间消化这些记忆,也让身体适应新的灵力运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