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慕既白。
他不知何时已然回府,气息内敛,面容平静,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危机,而只是寻常景象。他先是向身前面露焦急、欲要阻拦的外祖父慕守微微摇头,递过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才抬头,目光迎上赵干那审视而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赵执事。”慕既白拱手,语气不卑不亢,“方才的天地异象,确非外祖父所致,也非什么宝物出世。”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坦然说道:“乃是晚辈修炼时,侥幸突破,体质有些特殊,这才无意中引动了灵气波动,惊扰了执事和黑煞宗。”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是慕既白?”
“他承认了?真的是他引发的异象?”
“突破?什么突破能有这等声势?”
“他疯了吗?这个时候站出来承认?”
就连空中的赵干,也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讥笑:“哈哈哈!小子,你是吓傻了,还是把本执事当三岁孩童糊弄?”
他目光如刀,死死锁定慕既白,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熬骨境?不,似乎是炼血境……啧啧,这般年纪,能达到炼血境,在这穷乡僻壤也算不错了。但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突破能引动百里灵气漩涡?还能有道韵显化?你真当本执事是瞎子不成!”
赵干身后的两名洞天境后期弟子也露出不屑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