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染西海路,杀出一条生路

没有战鼓,没有呐喊,只有战马粗重的喘息和骑士们压抑的杀意。

“杀!”

当董俷的吼声划破寂静时,杀戮的盛宴已然开场。

他一马当先,手中那柄阔刃长刀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妖异的红光。

战马冲垮单薄的栅栏,他手起刀落,一名刚从帐篷里冲出的羌人武士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温热的血液和内脏瞬间泼洒在雪地上,蒸腾起一片白雾。

血腥味引爆了所有人的凶性。

董俷仿佛化身为从地狱归来的修罗,胯下战马所到之处,便是腥风血雨。

他的刀法没有丝毫花巧,每一击都是最直接、最有效率的劈砍。

阔刃刀沉重的力道,足以将任何阻挡在面前的血肉之躯连同兵器一同斩断。

他听着耳边传来的凄厉惨叫,听着兵刃碰撞的刺耳锐响,听着骨骼碎裂的沉闷声音,胸中一股压抑已久的狂热竟被彻底点燃。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神情,眼神里却又透着一丝扭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快意。

他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种将生命握于股掌之间,随手便可捏碎的绝对掌控感。

这比在洛阳城里跟那些文臣勾心斗角要痛快一万倍!

战斗并未持续太久。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凶神,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破羌营地几乎没有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当最后一个试图反抗的武士被董俷一刀枭首后,残存的羌人纷纷丢下武器,跪倒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被推了出来,他是这个营地的首领,乌马。

他强作镇定,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我们……我们投降!勇士,我们愿意献出所有的牛羊和女人,只求您能饶我们一命!”

董俷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胸膛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刀尖上的鲜血一滴滴落在雪中,晕开一朵朵小小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