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白和伊莎贝拉都被送进了基地那条件极其有限的医疗室。
负责治疗的是一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沉静锐利的老妇人,她似乎懂得一些古老的草药知识和愈合仪式,正用她那双布满老茧却稳定的手,处理着两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势。
符英离开时,琉白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些;伊莎贝拉则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着,龙气内敛,脸色苍白。
而那两个仅仅存在就让她感到无比压力的源头——极寒与撒坦尼斯——在回到基地后,竟也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
它们没有干扰基地的运行,只是各自占据了基地某个偏僻的角落,如同两尊沉默的、散发着无形压力的大佛。
极寒似乎对基地的简陋结构颇感兴趣,偶尔会用手指轻轻敲击金属管道,发出清脆的声响;撒坦尼斯则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站着或坐着,仿佛在观察,又仿佛在等待。
这两个魔将,她哪个都惹不起。
它们暂时没有表现出明确的敌意,或许是基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规则或相互制约。
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去招惹它们无疑是愚蠢的。
晾着比较好,维持现状,至少目前看来是唯一可行的策略。
思绪回到自身。热水冲刷着她的脸颊,她微微仰头,感受着水流的力量。
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大。
面对莱因哈特时的那种无力感,面对魔将时的那种渺小感,依旧清晰。
系统……这个伴随她穿越、发布任务、给予奖励又充满谜团的存在,到目前为止,暂时还没有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完成任务的属性奖励也确实给到了,让她这具身体的力量、敏捷、乃至对圣光的掌控都有所提升。
但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