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声响中,仿佛有看不见的寒气在与这治愈之光对抗、消融。这个过程缓慢而需要耐心,但符英能感觉到,每一次治疗,琉白体内那刺骨的寒意都会减弱一丝,他紧蹙的眉头似乎也因此舒展了微不可察的一分。
完成对琉白的治疗后,符英才转向另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床位。
她轻轻拉开帘子。
伊莎贝拉安静地躺在那里。
与琉白那种生命之火摇曳欲熄的虚弱感截然不同,伊莎贝拉即使昏迷着,也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他面容平静,呼吸悠长而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而非重伤昏迷。老医师处理了他与莱因哈特战斗留下的外伤,此刻那些伤口大多已经结痂,愈合速度快得异乎寻常。
符英同样用剑柄引导的治愈之光探查他的情况。
当那乳白色的光辉轻柔扫过伊莎贝拉的身体时,她敏锐地感知到,他体内的气息运行异常平稳、流畅,甚至隐隐自成循环,完全不像一个重伤员应有的状态。
那股曾经澎湃爆发、令天地变色的白金龙气此刻内敛蛰伏,却如同深潭之水,沉静中令人心惊。
这异常平稳、甚至可以说“圆满”的气息,结合他之前在对抗莱因哈特时那突如其来的、判若两人的爆发,让符英心中升起一个模糊的推测。
她回忆起第一周目,与莱因哈特在烬所锻造的紫晶魔杖引发的幻境中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