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听了这话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人家闫解放和阎解旷有工作,受了伤单位会管着。
可他闫解成就是个打零工的,全家人都指着他挣钱,要是伤着了这一大家子都得挨饿。
在顷刻之间,闫解成便权衡了利弊,虽然无比肉痛,但还是说道:“爸,那个钱我出!”
闫埠贵虽然脸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却是松了口气,这次没白跑,省下来了六十块钱。
而且老大、老二、老三都出钱了,闫解娣也不敢不出,还有那二十块钱也得让闫解娣自己出了。
晚上回了家,闫埠贵便跟闫解娣说了这事儿。
闫解娣虽然只是个临时工,但好歹是有工资的人,加上她也继承了闫家那抠抠搜搜的性子,倒是攒了一百多块钱。
结果这一次就要拿出去八十,让闫解娣心疼的直掉眼泪。
可是看到闫解放和阎解旷那个惨样,她也不敢不掏钱,只能忍痛把这笔钱给了闫埠贵。
这次顺利的从儿女那里拿到了钱,让闫埠贵感到非常高兴,随后他又把牛广民的话告诉了易中海和刘海忠。
易中海和刘海忠听说那个邪修来报仇了也是吓了一跳。
不过让他们松了口气的是,年前的时候他们请了雷击木的护身符,倒也不怕那邪修对付他们。
易中海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贾张氏、秦淮茹和许大茂。
贾张氏和秦淮茹还不知道雷击木护身符的事情,所以还不觉得有什么!
倒是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赶紧去找牛广民了。
见到了牛广民,许大茂问道:“师父,那个邪修真来报仇了?”
牛广民点点头:“没错!那个邪修真来了,而且还对老闫的两个儿子下了手。”
许大茂闻言也是心中胆寒,又问道:“师父,那他不会也对我下手吧?”
牛广民摇摇头:“暂时不会,何况你身上有雷击木护身符,他就算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这次对方来势汹汹,我必须去请人过来帮忙,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要小心些。”
许大茂眼珠一转,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您既然要请人帮忙,那是不是也算生出了因果?”
牛广民看了许大茂一眼,暗道:“这小子心眼儿还真多,看来可以好好培养培养!”